必须要彻底离开。

“这段时间还是要安静修养,不管是情绪还是身体,都尽量不要刺激他,辛先生毕竟病了这么多年,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在的,有一些异样的举动也都是正常,不要太担心。”

他们话说到一半,一旁的人却咳嗽了一声,下一秒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医生朝虞南山点头示意,侧过身和那人交换了个位置,把药递给对方,闭上了嘴。

毕竟他只是心理医生,实在干不来家庭医生的活。

虞停云推门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安静的器械声,他快步过去把水递给对方,焦急地问,“医生,他没事吧?”

“没什么事。”医生把东西收好,转过了身,“情绪波动太大,受了刺激,让他好好休息吧。”

“对了,药你们帮忙喂一下。”

医生拿着药伸出手,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有些迟疑,“你们谁喂?”

虞南山没有伸手去接,虞停云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

“我来吧。”

医生走后,房间陷入极致沉默,虞停云给辛芍喂药,对一旁站着的男人视而不见。虞南山也应该要走,可却动不了一下。

辛芍还没醒过来,他根本半步都没法离开。

“我在外面都接到了你去世的消息。”好半响,虞停云开了口,声音冰冷,“他们怎么看见你一点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