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啊,答应了他还是这样。”大斌无奈耸耸肩。
“没有安全感?”何杰问。
“我觉得不太可能。”蔡文斌想了想,虽然唐肃之前是说过自己小的时候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过…但是自己不也是跟着老头老太太生活了这么多年嘛,也没见自己缺什么安全感。
主要是两种情况不一样,一种是生活不愁缺乏爱,一种是不缺爱但是发愁生活。
“不可能啊…”何杰啧了一声,说:“那就是恋爱脑吧,小男生都这样。”
唐肃这家伙…
蔡文斌眨眨眼睛,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嗯…好像是有点,得好好治治他。”
“噗嗤~恋爱脑怎么治。”何杰摇头:“难道要对他冷淡点?”
“我怎么知道,好麻烦…杰哥你还是好好开车吧,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
目的地是医院,何杰带着他来做理疗:
“你在这儿扎针灸,我先去给你买点治嘴角的药,一会儿就回来。”
蔡文斌点点头,自觉的坐在椅子上等医生来。
一根又一根,还挺疼的。
“你们平时训练到什么时候啊?”
“大概凌晨一两点吧。”
“挺艰苦的,我们医院那边负责手术的医生们基本也是凌晨,听说有的时候整夜都不能睡。”
“你们呢?”
“我们啊,就是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最多拖到九点。”
“那还好。”
后面的医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嘶…”
“很疼吗这里?”负责扎针灸的医生问。
蔡文斌点头:“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