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至于王家,你就更别管。”
……
大夫人晕了过去,贺子临命人抬了她回去。
贺子临道:“当年裴兄的事一闹起来,他便被家中长辈赶出去了,百口莫辩,他一向敦厚,其他人怎么说,我是不信的。”
“你们一早认识?”
“是,起初读书时就见过,他是个特别的人,很令人印象深刻。”贺子临道,“裴兄喜欢写字,经常送人自己写的字帖,也不管人家要不要,这一点上总是很热情。”
“宁儿虽然并未瞧见什么,可我与她都相信裴兄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裴宁点头赞同:“从前读书时,裴哥哥对我很好,从未逾矩。”
“哦,那当时怎么不替他求求情?”
看他二人对此事有些赧然的样子,我便知道他们当年绝对没有为裴毅说过哪怕一句话,贺子临不知道在不在裴家先不说,裴宁应该是没有的。
“当年的事有损宁儿清誉,纵然她心里不信,嘴上也是不好说什么……”
我摆摆手:“我理解,也不是你们的错,只是你们不必对我说。”
裴毅是被王氏陷害的。
姬尘影突然问道:“后来王家又许了谁家的亲?”
贺子临想了想:“似乎是周家?明媒正娶,是正妻生的孩子。”
左右不过还是在仙门世家里挑,挑中了比裴宁家世好的。
我道:“她是急着甩脱裴家,好去攀周家的高枝。”
我好气。
若我是厉鬼时,就日日入那个王氏的梦骚扰她,让她不得好梦。
且看“裴予”还在玄门派,大夫人如今又更加疯癫,就知道王氏骗了她,大夫人如今这般疯,也不知道有几丝对裴毅的愧疚在里头。
我更在意的是:“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去到的玄门派……”
裴宁似乎有话好说,只是被贺子临拦住了。
我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是贺……”裴宁咬咬牙:“是贺郎请家中长辈写了书信,让裴哥哥带去玄机山的。”
我一怔,着实没有想到。
贺子临挠挠头:“当日我并不在裴家,不知事情原委……但我是真心相信裴兄的。”
“这是好事,怎么看你不愿旁人知道似的?”
他看向身旁的新娘子:“我……”
我有些懂了:“你们真心实意在一起,就好好的,至于裴毅,我想他应当只是意难平,他肯接受你家长辈的书信,就说明他不怪你。”
贺子临摇摇头:“那时我并未与宁儿如何,裴兄走时我去送了他,他托我照顾着些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