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抬脚踏出门槛,心道,我一点都不在意。
她一派淡然的走到街道中央,端庄娴静的垂目找自己的小葫芦。
半晌之后,她什么也没找到。
她立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忍不住看向了街道一头。
当时从门缝中隐约窥见,他便是往那边走的。
身后跟着娉娉婷婷的李叶瑶。
殷夏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子燥郁之气。
啊!小葫芦找不到了,我好气!殷夏愤愤不平的回到珍馐馆中,砰的一下摔上了门,咚咚咚的上楼了。
店中的最后一桌食客被她惊得筷子差点掉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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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安邑坊中,沈君泽的宅子中只余了几桌意犹未尽的宾客。
几个听墙角的年轻人皆被兄长提溜回来了。
他们睁着圆目惊奇道:“他们好像在打架欸”
兄长训斥了他们一顿。
而此时在洞房之中,沈君泽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上臂被割开的口子正汩汩的向外流着血,将大红床单洇了一块深色的痕迹。
他将手按在伤口之上,可是那血还是顺着指缝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