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当家好转的消息却在寨中传开了,整个山寨一扫原本的死气沉沉,呈现出一种蓬勃的活力。
傍晚的时候,刘刀与几个弟兄围坐在一起。
他不善的目光盯住大当家窗上映出的那道倩影,啖了一口肉。
“刘寿,三当家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身材干瘦贼眉鼠眼的男人说:“说是今天夜里到。”
他搓了搓手:“听说这次劫到一个肥羊。”
几人压低声音讨论了一阵,不知说起了什么,刘刀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道:“臭娘们,平白给我们添麻烦!”
一个沉默的男人抬手压了压,低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刘寿的细眼中闪过贼光:“亥时吧,做完之后三当家刚好回来,我们来一个里应外合。”
他们几人目光交汇,隐秘的点了点头,而后刘刀吆喝了一声,又开始说说笑笑的大吃大喝起来。
只是他们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那个亮着灯的屋子。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黑云遮住月亮,某处的房屋吱呀一声,几个蒙着黑面的男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悄悄摸进了大当家的屋子。
靠在树干上阖着眼的鸠七眉头细微的一动,眸中渗出冷冷的寒芒,他活动了一下指节,翻身下了树。
终于有事情做了,他这身筋骨都要锈了。
希望小姐知道此地危险之后,能回心转意尽早离开,不然成日跟一个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像什么话?
公子知道了,不得活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