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王女的象征。”
“那……正午的时候在祭台那里,你们看到这黑玉之后为什么选择不杀我?既然我拿着这块玉,岂不是说明,我极有可能是那个姬瑶的后代?”
明明口口声声说要让姬瑶的后代偿还罪过,却又对她如此以礼相待,这不是很矛盾吗?
而且,如果如今幽族人自动把她当成了原来的大巫,那他们在正午时要处死的姑娘,又是谁呢?
“大巫”既然在,那“殷夏”岂不是凭空消失了?
阿姝淡然答道:“这正是她偿还罪孽的方式。”
殷夏一头雾水:“她?”
“对,您说过,当祭台亮起红光时,您就会得到下一个皮囊。”阿姝思路清晰,逻辑丝毫不乱,“如今您刚有了新的身体,可能记忆方面还有一些错乱,不过相信您很快就会回想起来的。”
“姬瑶的女儿已经死了,您是我们的大巫。”
“……”
殷夏:我差点儿就信了。
她咳了一声:“什么意思,难道大……我会经常换皮囊吗?”
“并没有,我记得上一次已经是十年前了。”阿姝做回忆状,“那时候我十几岁,看惯了您一身黑色缁衣的僧人模样,陡然见到那个黑发红眼,一身黑袍的少年,我还以为是境内闯入了外族人,对您很是不敬。”
“后来,我被长辈教训过之后,才知道那也是您,我们的大巫。”阿姝瞟了眼她手中的权杖,“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拿着这个权杖的人,便是大巫,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错的。”
殷夏纳罕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个棍子,不解道:“那如果权杖被偷走了呢?”
“不会的。”阿姝笑了一下,“它是认主的。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