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位姑娘与李叶瑶是手帕交,对我又恨又怕,况且她心中已有人。她的心上人想带着她私奔。”
“于是我便顺水推了舟。”
殷夏点点头:“所以,归根结底是礼部尚书家先毁了约?”
“嗯。皇帝本要治他的罪,我还在朝上好心的替他求了情。”
那您还真是善良呢。殷夏心中腹诽。
“在心里骂我?”
“没有,在夸你。”殷夏笑嘻嘻的摸了摸他的头,“看的出来你在努力走正道了。”
姬和拉下她的手,黑眸危险的眯了眯。
殷夏笑容一僵,腿有些发软。
“不是,那个,我在开玩……唔。”
……
在这段被一句“三年后”带过的日子里,殷夏的生活难得的平静。
她时不时的会见一下祁山。
原本那些铺子都交给他代为经营了,殷夏一直撒手没管过,还是后来他主动提起的时候,殷夏才惊讶的发觉自己已经赚了那么多钱了。
她这不过几间铺子,那谢家的资产,又该是什么数目?
她在心中叹道,怪不得谢轻菲后来富可敌国,怪不得太子的兵将从来都是粮草充足,装备精良。
想到这一点之后他暗中拜托了祁山一件事——用她的钱暗中买兵马铁器,送到广陵郡,交给谢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