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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怎么又不穿衣服?”李医生抬头一看商越青,扔过去一件短袖。熟练的仿佛做过好多回。

“这位小同学傻站着干嘛,腿不疼啦?”

李医生四五十岁,正是操心的时候,拉过姜回听仔仔细细检查一番,有些无语,看向商越青。

“我以为他腿断了呢。”一个淤青罢了,还兴师动众背过来,她还以为有多严重,絮絮叨叨拿了一瓶药酒递过去:“到后面涂去。”失去了大展身手机会的老李阿姨郁闷道。

姜回听被说的脸热伸手要拿药酒,被商越青躲开。

“这个你不会,我来。”他打球训练经常受伤,手法熟能生巧,药酒粘稠又刺鼻,粘在手上洗不干净还难闻。想起刚刚耳后蔓延的柑橘味,商越青摸了一下鼻子,心想那么好闻的气息沾上了药酒味,真是暴殄天物。

半蹲在地,棕褐色的药酒倒进手心,从指缝滑落,商越青轻轻抚上面前细白的腿。他也不是没给队友上过药,怎么现在心跳的又快又急,手心也麻酥酥的呢?

商越青心绪杂乱,大掌贴紧膝盖。

“嗯~”

软绵的转音突兀响起,手下的小腿像是被惊扰一般翘起,落下时脚跟完美契在男人肩膀和颈窝的凹陷处,像是小麦和鲜奶的碰撞。

姜回听尴尬地捂住嘴,懊恼自己反应过度,脚趾微微蜷缩就想收回腿。

而蹲在地上的商越青不可避免的,从宽大的短裤缝隙,窥见姜回听隐秘的腿根。商越青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把抓住对方想要收回的腿,放回原位。

“这样…更方便。”

“嗯…好…”

商越青低下头,眼神落在淤青的膝盖,脑海那片白反复出现。

是白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