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黎师点了点头:“这支部队有死无生,大人,请将指挥的任务交给我,黎师就算粉身碎骨,也必然将鞑子牢牢拖在抚州!”
“不行!”王竞尧断然拒绝道:“你是军师,全军上下都需要你去调度,如何能让你孤身犯险,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黎师还待争辩,看到王竞尧不容反驳地摇了摇手,只能又把话吞了回去。
“汉王,门口文天祥文大人求见!”正在王竞尧矛盾间,门口卫兵进来说道。
王竞尧怔了下,随即挥手让文天祥进来,却看到黎师眉宇间闪过一丝喜色,心里“咯噔”了下,很快猜到黎师心中在想什么。
没有容他多想,两月不见的文天祥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说道:“大人,我闻听鞑子欲犯我大宋边境,文天祥不才,愿领一军前去抵御!”
王竞尧看了眼他,又看了眼轻轻点头的黎师,在室内来回走动了几步,要让这千古忠臣前去送死,心中却终究下不了这个决心。
“元帅!”文天祥嗓门提高了一些,说道:“文天祥也曾领过兵,和鞑子打过仗,还有那陆秀夫大人和张世杰大人,说句实话,我们谁都不想在泉州窝窝囊囊的过完这一生,我们宁可在战场上和鞑子拼个你死我活,死也轰轰烈烈的做个大宋的忠臣,还请元帅成全了我们!”
“倒有一个任务。”王竞尧迟疑地说道:“只是这任务九死一生,实在危险不过,不知道文大人……”
一听此言,文天祥大喜,说道:“不管什么任务,只要能和鞑子厮杀,我等无不从命,生死又有何惧!”
王竞尧咬了咬牙,将黎师的计划全盘告诉了文天祥,本以为文天祥会为难,没想到他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那慷慨从容的样子,让王竞尧和黎师都为之动容。
“文大人,只要你能够坚持上半年,援兵当可到达,”黎师咳嗽了两声,说道:“但你的任务艰巨,半年或者一年,一定要死死守住抚州。”
这个善意的谎言,让王竞尧实在无言面对文天祥,只能把头扭向一边,静静地看着周围的墙壁。难道这就是不可更改的历史吗,文天祥终究要为了这个朝廷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好半天,王竞尧才恢复了平静,说道:“文大人,这次你要带多少人去,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文天祥豪迈地一笑说道:“只我等老兵安置处的一万五千退役老兵即可,大人不需再另外派兵。我知道大人手中兵源紧张,又要顾着数年后的北伐大业,那些精锐的士卒,还是留着恢复中原时候用吧!”
“这恐怕不行吧,那些老兵都是军队中裁撤下来的……”王竞尧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