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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匹战马疾驰而来,忽然,当先的战马一个失蹄,跌落到了地上,马上的骑士猝不及防一下滚落了下来,等重新爬了起来看那马时,战马大口大口吐出白沫。
接着,就如同受了感染一样,其它的战马也都停下了脚步,“呼哧呼哧”从鼻子里喘出了粗气,无论如何也不再肯前进一步。
“头,马实在跑不动了。”一名“影子”特种大队的队员摇着头说道。
李秋风看了一眼前面,这里离安徽境内还有近百里的路程。光靠双腿的话,恐怕很难躲过蒙古人的追兵。他向边上看了一眼,发现有一条狭小了山路,李秋风一指前面:“放弃马匹,步行从这里过去!”
二十六个人在李秋风的带领下,迅速消失在了这条山路之中……
当忙哥撤从后面赶上的时候,他只看到了十来匹啃食着青草的战马。他向周围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反贼只有一条路可走,跟我饶大道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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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点东西吧。”李秋风将块干粮递给了顾大嫂。
只要出了这里,就再也没有蒙古人的大队人马,将能够顺利地进如安徽境内。几天的劳累让人身心俱疲,看看暂时脱离了危险,李秋风喘着气让队员们休息调整下。
“将军。”顾大嫂好奇地说道:“我看鞑子简直是不要命的在追击你们,要说仅仅是杀了几个蒙古大将,可也不太象啊。”
这个顾大嫂只是情报处的外围人员,身份是用来掩护刘戒风的,不过毕竟经验老到,这一路上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
李秋风笑了一下,也没有回答,这件事情在没有得到陛下的允许之前,是绝对不能够和任何人说起的。他反过来问道:“顾大嫂,你是怎么做上步容这一行的?”
顾大嫂是个聪明人,她沉默了下后说道:“我本来是山西人,以前有过丈夫,还有两个儿子,要是活着,都和刘戒风主帅一样大的年纪了。可是鞑子来了后,他们都死了,全都死了。我年幼的时候习过几天武,就想着为家人报仇,可我也知道光靠一个人的力量不行。我听说陛下,当时还是汉王的时候,在那招兵买马,我就从山西千里迢迢赶来投奔汉王。但咱汉军不招收女兵,正在我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任晓晟统制,他带我进了这行。后来,为了配合刘戒风主帅,我就当上了他的‘母亲’……”
李秋风本来也就是闲扯几句,转移顾大嫂的注意力,却没有想到引起了顾大嫂那么多的伤心事。他是个不善言词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戒,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眼顾大嫂,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可头发已经全部花白了,岁月的沧桑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痕。就是这样的女人,承受着丧夫丧子的巨大悲痛,在为着帝国忠心耿耿地服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