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坐着的地板上也铺上了一层软垫,不过帛景山坐着的那里更舒服吧,席乐如此想着。
被当做犯人押了两天,席乐的身心疲惫,象车在慢悠悠地行进着,时不时晃一下,然后席乐的眼皮也跟着一开一合,他抬头看了帛景山一眼,只见他叫他坐在地上后,就拿出一本书来看,没再理他。
最后席乐实在是受不住了,闭上了眼。
帛景山放下手里的书籍,转头看了眼撑在地上睡着的席乐,眼神高深莫测。
待席乐醒来后,象车内就只有他一人,他揉了揉惺忪的眼,打了个哈欠,这才屈身走下象车。
席乐从象车上下来,这时,站在大象旁边的一灰裳少年对席乐说:“巫吩咐你先去沐浴一番。”
少年说完后,不屑嫌弃地看了席乐一眼,好似在看什么污秽碍眼的东西般,之后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这才拉着大象走了。
席乐:……
果然他的身份不好混啊,来自敌对国家。虽说已经被团灭了,但总归是异类。
席乐抬头望着眼前的府邸,红墙格瓦,从中有个黑塔突出来,仿佛直插入天。
巫就是巫,连住的地方都如此与众不同。
席乐穿过大门,然后有一身着黑色衣裳的男人向他走来。
“请走这边。”
语气不冷不热。
席乐点头,看了几眼男人,男人长相不错,但气质冷厉。
席乐跟在男人后面。
他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