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常,恐怕他还难以察觉宗长这样的状态在生病,听完小鲛的话,仆内心提了提。
小鲛道:“阿渊的脸很热。”
刘松子小心地开口:“仆马上去请大夫来。”
未等宗长说话,刘松子先悄悄溜了出门,顺便将李管事叫来。若非小鲛发现得早,他还真的猜测宗长不打算告诉他们。
大夫深夜被李管事亲自请进宗长屋内,门窗遮得严实,还起了炉火,小鲛被蒸出满头汗,不过他没从宗长身边离开。
溥渊叫了几次冬月送水进来,本让鲛回他的屋休息,小鲛硬是不走。
仆把大夫招来后喘了口气,看着小鲛,内心感激,说道:“鲛公子还是回屋歇歇吧,这屋里头热。”
小鲛拎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大夫问诊,不时地伸手在宗长手背碰一碰。
“阿渊你热么。”
“大夫,阿渊什么时候能好。”
“生病了是什么感觉,阿渊会不会很难受?”
刘松子再次擦了擦汗,讪讪。
李管事忍着微抽的嘴角,也不知怎么,无端端滋生出些许欣慰,还有点想笑。
伺候过两任宗长,李管事看着溥渊自小长大到今日,知他气性不一般,做什么都独自品尝忍耐,身边除了几个忠心的仆,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关心着。
曲黎族最年轻的宗长,继任以来手段就不一般,所有人都敬他畏他,他是曲黎族支撑顶立的天,大概常人都不会料想这样的宗长竟然也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