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更多的威胁和恐吓,但却是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哪怕是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处于居高临下的绝对胜利者位置。
可是听着玉天翼这番话,朱竹云的身体却是无比乖顺老实,没有再是那么理直气壮。
面对玉天翼的目光,还不由自主躲闪到一旁,不敢同他直视。
攻守异势仅仅是在眨眼之间。
朱竹云没有任何错,她才是正确一方,玉天翼才是错误的那个家伙。
他该市被钉在耻辱的巨石原木长柱之上,他做了两人不耻却又让人眼红嫉妒的事情。
当然,这种事情,不是谁都敢直接说出来,多是藏在心里,暗自娱乐一番而已。
低头,贴在朱竹云的耳旁,热浪打在她细腻敏感的肌肤之上。
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的反应让朱竹云无法控制,她羞恼也愤怒,却对此无可奈何。
玉天翼问道:
“你都看到了。”
朱竹云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来说这件事情。
看到了。
又或者没有。
她愤怒的言语,歇斯底里的刺杀举动,毫无疑问,都坚定地告诉了玉天翼,刚才在凉亭内发生的龌龊与不堪。
她全部都看在眼中,清清楚楚,没有任何的误会可言。
但是这话,朱竹云自己却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那女人不是别人,那是血脉相连的母亲,这让朱竹云如何说得出来。
捏着朱竹云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面对她那躲闪的目光,玉天翼却是并不在乎地说道:
“所以,你不为此发表一些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