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不能这么想。
她的男票还是一个病号,她是一个体贴的女朋友!
她能忍!
陆之韵越想,心脏就越是砰砰直跳,像是小鹿在撞,还越撞越狠,脑子里早已自发脑补了一百零八式,同时开了几十万字的车,却在他伸出手的这一刻,情不自禁地红了脸,娇羞得低了头。
这一低头,就看到他手掌心向上,很好看,指骨修长,线条流畅优美,白得像雪,如玉雕就。
陆之韵默念:“这是一个病号,这是一个病号!你是一个文明的现代人,千万不要做禽兽啊!”
然而。
下一秒,她已将手放进他的手掌心儿,抬头,娇羞地看着苏白:“苏爸爸,请不要怜惜女儿这朵娇花。”
不是她不怜惜苏白,实在是——
苏白还是那个气质极冷的苏白,恰恰是她喜欢的那一款。
更甚的是,他不再面无表情,凤眼中微微一点笑,像眉目间的霜雪都被春风化开。令天地皆失色,唯有他最绝色。
这让人怎么扛得住?
她要扛住了,岂不是禽兽不如?
苏白握紧她的手,一用力,便把她拉入怀中,沉默了一瞬。
这沉默,似乎是不满的沉默?
也许是愤怒的沉默?
忘了苏白不喜欢她叫他苏爸爸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