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靥如花的娇憨与她的妍丽交织成浑然的妩媚风流,魅惑无形。
江泠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抱起了她。
虞晚晚奇怪:“干嘛?我还要唱歌呢!”
江泠暗、哑声音:“晚晚,榻有些小,我们到床上去,那里大,任你随便采!”
哦,对呀!床更大,她可以更好的划船!
虞晚晚捣蒜似的点头:“好啊!好啊!”
浑然不觉自己如今的模样就仿佛是一只被大灰狼叼回窝的小白兔。
江泠抱着虞晚晚绕过屏风,进了卧房到了床上,手指一抬,两粒花生米飞出,打灭了蜡烛。
屋里蓦然黑了下来。
“干嘛要熄了蜡烛!”
“太亮了,别人也会看到红菱的,就也会去采的。”
“对呀,江泠,你好聪明!”
………………
“我不采了,没有红菱,只剩腊肠了!”黑暗中传来虞晚晚哭唧唧的声音。
“那就采腊肠!”
“不要!”虞晚晚嗔怒道。
可大灰狼叼着小白兔的耳朵继续哄,让小白兔不由得不听话。
…………
虞晚晚醒来时,还有些迷糊,她眨巴了眨巴眼睛,片刻后才意识到她是在江泠的卧房内。
她怎么睡在这了?
虞晚晚立马坐起身,就觉得头嗡的一声,她忙拿手揉了揉额头。
她昨天是喝了多少酒?
虞晚晚已经记不清了,就觉得她怎么如今还有些认床了,昨晚在江泠床上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一直在做梦,梦中她在采红菱,那梦真实得,她就仿佛真的在船上,水波荡漾,她的身子随着船晃来晃去,一只手要划桨,一只手还要采红菱。
真累啊!
虞晚晚不由得动了动胳膊,两只胳膊一点力气都没有。
嗯?什么味?
虞晚晚抬起手,闻了闻指尖,她这梦做得有画面,怎么还有气息了!
指尖还真的带了一股菱角的味道。
不过手腕上,怎么还有一圈红呢,像是被什么捏的。
她这是怎么了?
这时,传来脚步声,江泠手拿宝剑精神奕奕的走了进来。
“醒了!”
虞晚晚坐在床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乱的披散,眼皮有些肿,脖子上两块红痕。
如此形容不整,却自带着一股牡丹承露后的慵懒惺忪,真真是:“花嫩不经揉!”
江泠忙运功,他如今刚刚知道了些滋味,根本受不了。
若不是,他今早哪能起来去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