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齐说着,抬手从衣领中掏出了一条银丝绳,然后用手托起了银丝绳上坠着的玉坠。
虞晚晚定睛看去,朱齐手掌心中,是一只绿色的晶莹剔透的玉葫芦。
可以看出,这只玉葫芦是有年头了,玉的通体泛着润泽的油光。
但这只玉葫芦只是一半,从上到下劈开,一边是葫芦形,一边是平滑的截面。
“这只葫芦的另一面是在你那里!”
在原主这里?
虞晚晚想了想,她好像没看见过啊!
朱齐看虞晚晚略带迷茫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不记得了,便不由得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当年我的祖母和虞家老夫人沾了点亲,我祖母活着时,虞家老夫人常带你来我家做客,我们两个很早就认识了。
我家都是男孩子,我祖母见了你就非常喜欢,还留你在我家住过,让我带着你玩。”
虞晚晚有些惊:原主与朱齐竟然是青梅竹马!对了,林氏好像曾经也说过一次。
朱齐凝视着虞晚晚,虞晚晚却觉得他不是在看她,而是透过她在看曾经两小无猜的青葱岁月。
果然,朱齐的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正流连于旧日的美好时光。
虞晚晚看着他唇边的笑,是明显发自内心的,与他脸上素来挂着的礼貌的笑容,完全不同。
他这样笑,脸颊上显出一个酒窝来,便带出些稚气,让他整张脸看上去很柔和。
“你小时候长得玉雪可爱,就像一个粉粉嫩嫩的瓷娃娃,可你实际上却是极淘气和霸道的。”
他第一次见她时,她只有四岁,黑葡萄般大眼睛,,白嫩嫩的脸蛋就像个肉包子,梳着两只羊角包。
那时他十岁,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她乖巧的叫他“奇哥哥”,与自家的那些皮小子的弟弟们完全不一样。
他小心翼翼的抓着她的手,生怕把她抓痛了,带着她去后花园玩。
但没想到看上去可爱娇娇的她,却是精力十足,调皮闹腾的。摘花,拔草,追猫,撵狗,一错眼的功夫,就能干出件淘气事。
那一天陪她玩,简直给他累坏了,不过,他却很高兴,因为家里人一向对他管束极严,读书、练武,四更起,三更眠,他天天做得都是同样的事情,很少有这样放纵玩闹的时候。
他还记得,她临走时,还吧嗒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奶声奶气道:“奇哥哥,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他的脸红得就像一块大红布,心里却是开心得像开了一朵花。
她六岁时和虞老夫人还曾来他家的山庄避暑做客,住了两个月。
那两个月,她天天和他在一起,让他完全的领略了她的娇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