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往书房而去。
一进书房,叶老就单刀直入地问他:“听说,你今天在街上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朗悦公主?”
“是。”净尘沉默地吐出一个字。
“糊涂啊,净尘。你真是糊涂。”叶老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几分懊恼。
接着叶老又道:“朗悦公主是二皇子一母同胞的妹妹。若你尚了公主,他定然更信任你,我们在清离行事就可以更方便了。”
听到这话,净尘突然目不转睛地看他:“你要我娶仇人之女?”
叶老被他看得噎住,半晌才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不是让你与她做真夫妻,姑且哄一段时间罢了。”
净尘对叶老这话不敢苟同,直接说:“利用一个女人?我还没有下作到那种地步。”
听他这么说,叶老却道:“净尘,你老实说,究竟是你不愿意利用女人,还是你心里记挂着一个人?”
净尘起初不愿回答,叶老却连连逼问,直到净尘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冽,看着叶老道:“莫要提她。”
叶老听了这话更加气恼,不管不顾道:“你且说说,你那随身携带的荷包是何人所绣,你这个名字又是为何而起。”
“与你无关,我知道自己的责任。”净尘淡淡开口,不想回叶老的话。
可是叶老却越发来劲,誓要将真相撕扯开,他语气有些急促的说:“你不肯说,我来替你说。你这荷包是和安公主所绣。你的名字也是为和安公主而起!”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便是你顾回君名字的来历!”叶老越说越激动,一张脸也气的涨红。
净尘听罢,闭了闭眼道:“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叶老冷笑一声:“一个名字,我觉得你心中记挂的全然是那个女人。你这般,我们如何能成事?你叫你九泉之下的父王如何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