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了,“现在不行?”还很多。有点中二病。
他真挚的目光仿若皎洁白月光照向之地,藏不下一丝阴影。他没有回答,即是拒绝。
“好吧。”这时,1班的哈姆雷特已经结束了。台上换了歌舞。我和程念霁回到班上,发现气氛有些沉重。
老班站在一边,扮演奥菲利亚的韩蕾和扮演其侍女的王莎莎似乎吵了起来。与其说吵了起来,不若说是韩蕾单方面地发难。脾气沉闷的王莎莎在一边低垂着脑袋,身上的女仆服装还没来得及脱下。
同学三五成群,小声说着话。
老班说:“韩蕾,你等一下,让王莎莎说一下怎么一回事。”
韩蕾满脸怒气,不满地嘟囔。“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她偷的呗。我和她一块儿退场的,我换了衣服就把项链放在首饰盒里才去洗手间的。回来一趟就没了。我还有人证呢,徐娅说她进教室还看见王莎莎鬼鬼祟祟地在我桌子边走着。那不是她是谁。”
老班看向徐娅,徐娅迟疑了一下,点头,十分肯定地说:“杨巍他们都可以作证,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她,但是刚才她一直在旁边。”
老班顺势望向杨巍那班男生。杨巍他们犹豫极了地说:“我们回来就看见她一直在教室的。不过韩蕾的项链吧,可能是外面掉了吧。我们可没看见王莎莎偷过。没有证据,不要冤枉了人家。”
韩蕾冷笑一声,语气极为不爽,“就你们会做好人。难道我还冤枉了她。虽然这项链才一万多块,不过是我妈买给我的生日礼物。今天出戏剧,比较适合我才带到学校来的。”
“王莎莎,你怎么不说话?”
老班咳了一声,“王莎莎你说一下是怎么一回事。老师的意思绝对没有冤枉你的意思。你要是不说话,我也没办法啊。”
王莎莎委委屈屈地绞着手,“不是……不是……我。”睫毛有些湿润,她吸着鼻子,向韩蕾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了一会儿3,然后我出去了……一会儿,去上……厕所。。”
……
我觉得有点奇怪。王莎莎一向胆子比老鼠还小,不像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我看见韩蕾身边的徐娅一直僵着身体,一双眼睛躲躲避避着,有些奇怪。
耳畔传来程念霁轻柔肯定的声音,“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