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晨阳觉得司徒爵这种人就不能惯着,怪会蹬鼻子上脸的,司徒爵想着才惹他不高兴,所以,也只得收敛一下,“怎么了,宝贝。”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晨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徒爵,想要极力看清楚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司徒爵怔愣了半天,轻抚着晨阳的脸颊,说:“怎么突然间问这个?”
晨阳把脸挪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司徒爵沉思了片刻才说:“因为你像我一个故人,我不忍心看着你死。”
“故人?是谁?很重要吗?”
司徒爵剑眉微蹙,一把将人揽到怀里,温柔的说,“宝贝儿,都过去了,别想了好吗?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晨阳还是有些不甘心,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可看司徒爵这样子很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冬至那天白叔无意间提起的那个名字,顾兮…
晨阳心里酸溜溜的,即便物是人非,即便司徒爵现在只有自己,可他依然能够感觉得到,司徒爵心里的某处,还留着某个人的记忆,似乎非常重要,也许,自己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晨阳就有些难过,他活到21岁,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是司徒爵了,离开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何时,他像是一只生活在司徒爵羽翼下的雏鸟,如果失去这个男人会怎么样呢?他不敢再往下想。
晨阳趴在司徒爵怀里,任由那孔武有力的双臂环绕着自己,这是他的避风港,是他眷恋的爱人。
寒假到来,舍友跟左思思他们都陆续离开了京市,只有蛋子是本地人,也已经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