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不管展童勋高不高兴,至少凌檬很兴奋。
“就知道小嘟嘟要和我在一起!”凌檬冲过去抱住了欧都,小声地和他咬耳朵:“有你在,展哥肯定不敢偷懒,他就只敢欺负我,有外人在场他肯定夹起尾巴做人。”
今天有导演的话在前,工作人员也难得休了个假,周围并没有工作人员跟踪拍摄,因此展童勋也放松了许多。
“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偷懒了,我是那种偷懒的人吗?”凌檬没刻意低声,展童勋听他这样说,只好反驳两下维持住自己的形象。
谁想他一反驳,凌檬也来了劲,开始拉着欧都吐展童勋以前的黑历史,两人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逮着对方的黑料互翻老底。
展童勋挡不住凌檬妖力深厚,被他怼的哑口无言,看着凌檬一条一条往外扒,明明是很丢人的事情,他一扭头却看欧都竟然笑了起来。
欧都眯眯眼,两颊两颗小小的梨涡,被他们两个人的幼稚行为逗乐了。
方才的愁云惨淡一扫而光,欧都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幽蓝无垢,像是一片无垠的、广袤的碧海浪涛。
展童勋猛然一怔,心口不知为何一阵滚烫,他呆呆地望着欧都,连目光也变得越来越柔软。
欧都:“你们多大了?”
凌檬吐了吐舌:“报告欧sir,我今年三岁了!”
展童勋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笑了:“就你还三岁,胎教都还没毕业呢吧?”
凌檬:“???”
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凌檬瞬间不乐意了,一个猛虎掏心就冲了过去,差点把展童勋撞得栽倒。他恶(奶)狠(凶)狠(凶)地开口:“你说谁是胎教!”
展童勋死也不改口,两人就这么扭打了起来,还是欧都拉住了凌檬,这两人才停了下来。
展童勋扭了扭胳膊,微抬视线去偷偷地看欧都,而后又眼珠一转看向了另一边的陆予。
陆予的目光果不其然在欧都的身上,只是察觉到展童勋略带挑衅的视线时才错开,两人一对视,展童勋竟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得意感。
他微微上扬唇角,对着陆予勾唇一笑,笑容中的意味要多深重有多深重。
等到两队分开,凌檬和展童勋先一步去了厨房,欧都才缓了神色,方才的喜悦一丁点都没有留下。
他甩了甩脑袋,驱散了那种熟悉的头疼感,微微攥了攥拳心,躲在一边的角落里开始在大厅里寻找陆予的身影。
陆予他们已经开始布置大厅,陆予推着装有餐具的推车在给每桌挨桌摆餐具,欧都就这么躲着去悄悄地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