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泽应了一声。
“兄长待我至诚至性,我亦如此。”
“嗯。”
“虽然我知道母后和舅舅的那些想法和计划,我也劝说过,可无果。我能怎么样呢,两边都是我的亲人,我也十分为难。为了避免和皇兄争斗,我从小就扎入军营。”
齐泽听了说道:“我懂。这些年,你每征战一处就会给我寄许多战利品,土特产,奇珍异宝。我知道五弟你并非没有治国之才,你只是放弃了。这些年,着实委屈你了。”
齐焕笑了一下:“你懂,那我就不算委屈。我会好好护住皇兄,以后也会好好辅佐皇兄的。只是~”
“只是什么?”齐泽问。
“皇兄可以不可以放过我的母后和李家?”
“阿焕,你究竟知不知道,李皇后和李家都做过什么,你就开口求情?”
齐焕转过身:“母后不过是性情乖戾一些,而舅舅为天启立下汗马功劳,平时也不过是在朝堂上趾高气昂了些。如果我没有争储的意思,他们再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齐泽听了这样的话,笑了:“五弟,你真的是心性单纯。算了,我也不说这个了,你先别问我能不能放过他们,先看看其他人愿不愿意放过他们吧。”
“哥,我还想求你一件事。”齐焕说。
齐泽:“说吧,什么事?”
“我想娶嫣然。”齐焕说。
齐泽:“你~”然后叹了一口气,“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齐焕惊讶地问:“这是什么难事吗?我只不过让你给我牵线,如何叹气?”
齐泽:“因为~算了,我会尽力的。”
兄弟二人在山洞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是苏瑾丰找到两人的。
齐泽问:“现在情况如何?”
“回殿下,我们的人都躲起来了,淮阳侯带着大军已经先行回京。现在一切听殿下指挥。”苏瑾丰说道。
齐泽想了想:“先把分散的人马召集起来,然后安营扎寨,休整两天再出发。”
“是。”
两天后,齐泽带队开拔回京,行军并不速度,反而是拖拖拉拉,基本上一天也走不了多少路就安营扎寨。
直到一天晚上,苏瑾丰进入齐泽营帐回报:“殿下,前方有人传信来,李伟仁遭到刺杀。”
齐泽说道:“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