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室里。
邵严珅关上门到桌边坐好,因为特殊情况没打开录音笔,只好手动记录。
葛东苛即使经过几分钟缓冲,也还是没能从薛影的话里回过劲:“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薛影取下伞里的聚阴符贴在幸尤身上,只见一道黄纸漂浮在半空,像是他身边有什么隐形的东西一样。
葛东苛眼痛颤动,见黄纸朝自己飘过来忍不住伸手去摸,却只能摸到一团空气。
“你是…小尤?”葛东苛声音微颤,还不能相信昔日的爱人现在成了冤魂。
幸尤捂着嘴,呜咽哭着。
眼前的男人精神不济,眼底的乌青说明他已经很久没睡个好觉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自己…我…”幸尤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清楚葛东苛听不见,没法告诉葛东苛自己有想他,多想拥抱他,多想安慰他。
葛东苛红了眼,不知花了多大力气才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压回去,他仰头眨了眨眼说:“小尤,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黄纸晃了晃,似是摇头。
“他在采景时被打晕,据薛影说,他从失去意识到醒来,这之间都没有记忆,连打晕他的人都没看见,现在只能等法医的鉴定结果了。”
安文解释道。
葛东苛闻言双目猩红,恨不得现在就手刃凶手,将他千刀万剐!
“三天,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必须给我查到凶手是谁!”
安文脸色变了变,按住脸色难看的邵严珅,赔笑说:“警方当然想早点断案还令内一个公道,但事事都要循序渐进,希望葛先生能理解一下。”
多说无用,葛东苛起身甩出一张支票:“三百万,三天内给我查出来!”
其实葛东苛本身并不太相信警方的能力,报案十天才找到人,还是通过一个能看见鬼的少年,给三百万都是看得起他们。
安文被气笑了,把支票推回去:“抱歉,公安人员不能接受贿赂。”
葛东苛气势冷的可怕,邵严珅不着痕迹的把安文护住,气势锋利与前者旗鼓相当,交锋间将审问室的气氛都冻住了。
幸尤想拉住葛东苛,想让他冷静一点,但不管多少次都没法握住爱人的手,急的他泪水在眼里打转:“东苛,你别生气,冷静一下好不好?”
见几人对峙起来,空气中暗藏杀机,气氛更是冰天雪地,薛影默默捡起伞退出审问室。
“小小薛,符箓不要了?”慕流年眼神巴巴的,很舍不得那张晃来晃去的黄纸。
“要,等会再进去。”
慕流年傻愣愣的:“为什么啊,他们又不会…”打架。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审问室里突然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惊天动地的。
“还真打起来了啊…”
“葛东苛年少时是个混混,打架闹事一向最在行,再加上现在是某企业的董事,出手就更不客气了,邵严珅的身份也不简单,至少我不信以他父亲是上校的家世会在F城当武警。”
薛影揉着猫咪脑瓜子,淡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