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军那头的情况可谓是焦头烂额,下午那两个客户,是小杜好不容易托关系请他们到单位来坐坐,合同还没谈,就被钱文军搅黄,之后小杜也没说什么,可钱文军知道他不高兴,大家都是为钱来的,到手的生意飞了他总归会埋怨他。
钱文军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要是再有下一次,小杜绝对没这么好说话。
他越想越生气,单位也待不下去,一心想着回家找温芳芳算账,刚出了办公室门,单位里的人看他出来,都窃窃私语,说得什么钱文军没听到,不过猜也能猜到,绝不可能是好话。
“看什么看,还想不想做了?”他生气地出门。
走到路上,钱文军气糊涂的脑子清醒一些,温芳芳不难对付,难对付的是那个温淼淼,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跟换个人一样,非常狡猾,就凭她一个人能将那女装店做起来,说明她非常难缠的。
钱文军想开了,既然温芳芳想离婚,那就跟她离婚,与她那一家子再无瓜葛,离婚他可以同意,大宝和房子必须得归他,大宝是他儿子,家里东西和房子全是他挣的,本来就应该给他。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怒气冲冲回到家,结果发现家门紧闭,他手上的钥匙也开不了门。
温芳芳居然换了锁,钱文军生气地将钥匙扔掉,似乎还不解气,又拿脚往上踩几下。
还有种方式,现在的门都是木头做的,不怎么结实,他要是去邻居家借个锤子一锤下去,把门砸坏,也能回家。
可这是他的家,进自己家门还要靠砸门,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
偏偏有个一直跟他不怎么合的邻居路过,之前两人在一个单位待过,钱文军自恃能力比他强很多,从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故意奚落地问:“文军,回来怎么也不进家门,是你家芳芳不在家,一个人进门孤苦伶仃吗?”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钱文军不想跟他多废话,骑上自行车又去往别的地方。
男人在后面碎了一口,还敢在他面前横,他钱文军打老婆这事谁不知道,真有脸敢走在路上。
钱文军骑着自行车,没有直接去温家,心里不快落,先去找了姘头邱红。
邱红跟钱文军以前是一个单位,算是他的下属,负责单位的合同工作,长相不算出众,却很善解人意,每句话都能说道钱文军的心坎里。
而且她家境很差,家中有四五个弟弟,她是靠着自身能力才考进城里来,跟钱文军的经历很相似,目前邱红租住的房子,钱就是由文军承担,平常没事时,他时常会留下来过宿,跟温芳芳人老珠黄相比,邱红身子还很嫩,又放得开,每回都把他伺候得飘飘欲仙。
此刻钱文军心里正郁闷,想着去她那边发泄一下。
邱红在单位做得文职,下班早,她回到家,发现钱文军躺在床上,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钱文军一把将她抱坐在床上,急吼吼要脱衣服,“让我先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