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度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走吧。”
三个人一语不发但又有些默契地朝着后门处走过去,只见铁门处果然黑漆漆的一片,长久未清理过的墙上爬满了苔藓,看上去有些脏。
不过都是穷途末路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个。
对于翻/墙,段唯和彭炎皆是有大把经验的人,于是他朝着傅度秋看过去,说:“你要不要看看我俩怎么过去的,给你做个示范?”
“怎么上去?”傅度秋问。
说到这个,段唯显然一副行家的样子,说道:“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把人举起来。”
“……”
“彭炎比较能翻,让他垫底,你可以坐在我肩膀上,我把你举起来!”
段唯一边说一边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丝毫不认为举起傅度秋是一件多难的事。
傅度秋看着他弱不禁风的身板,没有说话。他往后走了几步,突然向前助跑平地一蹦,这一蹦比之前投篮的架势还要高,随后双手撑住长满了苔藓的墙壁,长腿一迈往里翻了过去。
站在墙外的段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傅度秋的衣角刺溜滑到了另一边。
“牛逼。”彭炎不禁赞叹,然后用充满了希冀的眼神看向旁边的段唯。
而段唯此时笑嘻嘻地看着他,拍了拍彭炎的肩说:“来吧,小炎炎。”
“……”
彭炎认命地蹲在了地上。
段唯熟练地跨坐在彭炎的肩膀上,顺着对方的力道双手攀上墙头,还没抓稳,下面就传来彭炎的阵阵哀嚎:“好了没好了没?”
闻言段唯用力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撑住,马上!”
“我靠段哥你最近伙食很不错吧?该减减了!”彭炎咬牙切齿地说。
“你放屁,是我穿得多!”
段唯一边说一边往前爬,半个身子终于越过了墙头,见傅度秋竟然还站在另一边等着自己有些意外。
随后,他发现自己这样实在有些狼狈,于是轻咳一声,往前撑住自己半个身子,“好了,小炎子可以走开了。”
闻言还站在墙外的彭炎终于如释重负,松开了段唯的身子。只见他的段哥下半身挂在外面,十分费力地朝着里面爬。
“要不……我帮帮你?”彭炎问道。
段唯想起之前傅度秋那完全不拖泥带水的翻/墙英姿,十分倔强的往里攀爬:“不用!”
说完,他也不知道身上从哪儿蹦出来的力道,猛地双手一撑,抬腿掠过墙壁,随后朝前一跃,终于落在了地面上。
因为有些不稳,段唯脚下还险些拌了个趔趄,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傅度秋,问道:“怎么样?”
“还不错。”傅度秋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