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文心下微沉,瞬间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他瞬间将搀扶秦洛肖的双手换成了抱臂姿势,摆出一副臭脸,低声对秦洛肖呵斥道:“你究竟何时才能放我出去?我好歹以前也能算作你的师尊……”
话没说两句,二人便走进了屋中,苏卿文顺手关上了门,竖了一道隔音的结界。这次稍微放下了心神,准备回身好好问问秦洛肖究竟发生了何事。
秦洛肖面色苍白,不等苏卿文说话,身形一晃,竟然倒在了苏卿文怀中。苏卿文慌了神,忙接住了秦洛肖。
手上传来一阵濡湿之感,伴随而来的是隐约的血腥气味。苏卿文似有察觉,颤抖着手掀开秦洛肖胸前伤口一看,却见伤口比之前足足深了一尺;而这个伤口之上,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魔气,这些魔气伸出触手,似乎阻挡着伤口的愈合。
苏卿文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得比秦洛肖还像一个伤重的病人。
伤的这么重,他居然还强撑着走了这么长的路?
苏卿文一时竟不知道是该佩服秦洛肖,还是该狂揍一顿秦洛肖。
最终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默默地将秦洛肖抱回了床上,用自己法力替秦洛肖疗伤。
等苏卿文再次醒来,床上已经没有了秦洛肖的身影。苏卿文原本混沌的神思一下子清醒,他忙四处查看,终于在窗户旁发现了秦洛肖。
苏卿文呼出了一口气,又看见秦洛肖衣衫单薄,半是责怪地说道:“怎么也不披件衣服?感冒可不是好玩的。”
秦洛肖有些无奈:“师尊,你见过感冒的鬼妖吗?”
“好像确实没有。”苏卿文略微尴尬,但很快岔开了话题,“你神色如此凝重,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洛肖闻言,晃了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一封信:“师尊,你睡了三天,这三天可是发生了不少事。”
苏卿文一愣,等待着秦洛肖接下来的话。
秦洛肖:“一天前,修仙界忽然起了谣言,说师尊其实根本不是为天下苍生牺牲自己,而是因为受了我这个祸水鬼妖徒弟的蛊惑,弃明投暗,不愿回来罢了。既然清修山对鬼妖大军中取得了胜利,他们就应该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封印了这个害人的魔头并杀死我们师徒二人,换天下一个安宁。”
“而这个——”秦洛肖将手上的信递给了苏卿文,“这个就是清修山众人所写的宣战书。他们将于三天之后打上鬼山,让我们做好准备。他们总想着一报还一报,将这群鬼妖之前所做的全都还了回来,倒是好玩。”
苏卿文打开信一看,果真与秦洛肖所说的相差不离。
“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卿文倒是没在意外界对他的看法,“你身体内的那个人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