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七没昏倒,她只是稍微感觉有点虚弱。不过,她颈间佩戴的那块石片中能量骤减。叹了口气,辛七没有换一片佩戴,准备等它完全无效后再换掉。
吃完饭辛七在云瀚院找到敬王爷,见他正陪在琰王爷身边。床上躺着的少年看起来气色不算太差,精气神却不是很足。
琰王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沮丧,可能当希望丧失,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
“听说了吗?敬王爷娶亲了。”
“知道。娶了个男人丑得吓人,晚上见了能做噩梦。”
“但不得不说俩人挺相配,哈哈……”
京城中突然涌现许多言论,谈起敬王爷娶亲的事情。
有心人能猜到这背后有推手在推波助澜,故意传播扩散,大多数人则没想那么多。他们乐此不疲分享着,权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真有那么吓人啊?”翠清不太信,王爷虽然腿瘸,但毕竟贵为王爷,没有道理娶那么吓人的妻子。
“当然了,在场许多人都看见了,还能有假?”见她不相信,乔贵继续道,“听说有人回家后吓得一晚上没睡着。”
秦左舟五感敏锐,以前听到下人说些闲话她都置之不理,现在却很想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敬王爷若真娶亲,为何没邀请自己,自己怎么说也和他交情匪浅。她不知邀请哪些宾客是由林心岑选择的,敬王爷压根没插手。
来到敬王府,她没像往常一样去蔷弦院,而是先去找敬王爷。
一路走过来,她没有看到院中有布置过婚礼的痕迹。通报后进入书房,看到敬王爷和他身旁的护卫,秦左舟一滞。
男人,面貌吓人。怎么越看越觉众人口中敬王爷的新娘子像是那小护卫。
常年在边疆,她平日什么伤没见过,自己脖子上便留着大片显眼的伤疤。这小护卫的伤在她眼里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在战场上动辄便是丢命,区区外貌有损不算大事。
她没在意,所以一开始听到传言便未往这方面想,如今见到辛七却越看越觉有可能。
被敬王爷凉凉瞥了一眼,秦左舟确定他已经洞悉自己想法。察觉他眼中的告诫,秦左舟不敢开口问,起身告退。
路过蔷弦院,秦左舟望向院内,和施迎初的目光相撞。
遥遥相望,她只觉施小姐的眼神和以往很不同。以前是看似温柔亲和,实则只是出于礼貌。现在看到那双饱含炙热的眸子望过来,似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秦左舟只觉心绪翻涌。
按下心头的躁动,她像往常一样点头和施迎初打了声招呼,接着像是想到什么,“最近王府举行婚礼了吗?”
施迎初和小婉在王爷结婚那天没敢出门,在院子里都能听到来往宾客的吵吵嚷嚷,听起来倒是热闹。
“有,不过我和小婉都没有出门去看,不了解具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