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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见他来看望自己,琰王爷从床上慢慢坐起,想挤出笑容却尽显憔悴。被阿荆扶住在身后垫了软垫,他听到五哥道,“去外面转转散散心如何?”
“好啊。”这些日子他也察觉自己闷得快要发霉,心绪波动颇大,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好。
阿荆听到这话心里有些窝曲,王爷怎么那么听敬王爷的话。回答自己便是“不必”,回答敬王爷便是“好”,明明敬王爷就是造成他中毒的“凶手”之一。
马车平缓行驶着,花了小半天时间来到京城近郊一处不大的宅院。
虽然这处宅院该有的都一应俱全,但看起来着实有些朴素。阿荆眉头微蹙,不知道敬王爷打得什么主意,将王爷送到这有些偏僻的地界。
“五哥你要走了吗?”琰王爷有些落寞。
“嗯,有些事情要处理。”
知道五哥很忙,琰王爷点头,目送银楚推着五哥离开。
见五哥的随身护卫辛七还站在这里,他有些疑惑。辛七无奈地笑了笑,刚刚她本想跟敬王爷一起离开,谁知他让自己留在这儿,“保护好他,有你在我才放心。”听到这话辛七点头应下,隐隐觉得王爷似是近期不会再来这里。
见琰王爷还疑惑地望着自己,辛七道,“敬王爷让我留下。”剩下的话她没有说,琰王爷懂。
阿荆越看越觉气闷,只觉敬王爷现在对琰王爷愈发不好。心中郁气积攒,连带着对辛七也看不顺眼。
敬王爷上了马车,却没有回王府,而是来到几百米外的一处宅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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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林心岑蹑手蹑脚走到窗边,看到护卫们被人瞬间放倒。见焦裘之来了,林心岑连忙出屋,拿着白天收拾好的包裹准备和他一同离开。
隔间的小厮青鲤早被他迷昏,此时正呼呼大睡。带着焦裘之走在夜色中,林心岑没走主道,怕遇到谷中巡逻的人。
他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焦裘之悄无声息倒在了地上。抬头看到赵单喜和一众随从慢慢靠近,林心岑再也忍不住,“赵单喜,你找死!”
他不答,只带人将林心岑包围,静静等着。看着赶来的父亲,林心岑知道这次出逃彻底失败了。
焦裘之被谷主弄醒,看着这老头一脸倨傲望着自己,他冷下脸来,“我想要的,只有解药,希望谷主明白。”
听到这话,谷主沉吟片刻,转头对林心岑道,“小岑,你下的什么毒?”再纠缠下去实在无益。
林心岑闻言不答,看向谷主的眼神满是怒火。
谷主也觉自己率众打破规矩不太好,手一挥将林心岑带走。
看着夜色中满身郁气的焦裘之,赵单喜不知道该说什么。都道“以和为贵”,江湖中人们虽皆带着几分血性,但也大多不愿招惹祸患,徒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