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下巴,眼神突然意味深长了起来。

褚景玥撑起身子,擦去鼻间的血。他笑的嚣张,丝毫不在意染了污渍的衣领。

“竟对王爷动粗,你好大的胆子,怀彦宝。”

“小王爷若要治我的罪,不必等到现在,有话还是直说吧。”

水蓝的衣袍染上一层灰,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的话也很是欠打:“没什么,只是心中不爽,故意为之。”

怀彦宝嘲弄的一笑,倍感无趣的转过身:“还以为小王爷是找到了有用的线索,原来只是皮痒,来讨人嫌的。”

“妄下断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关于此地,我倒还真发现了些蹊跷。”褚景玥抽出地图,一指别处的房间,“瞧见这里没有。此处的屋子,皆无入口。”

说着,他稍稍示意,又指向单独立于院中的屋子:“若是无错,这屋中应有路可通往别处。但是,那房中有樽青铜石像,不似寻常物。我虽来过,却未敢擅动。”

饕餮青铜兽。一只在凌王这里,另一只在他的皇帝哥哥哪里。世间罕见,仅此一对。价值不菲,却是最最毒的机关。

许漾抿嘴,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毕竟这只是用来暗算男主,让女主心疼的工具青铜像。

更何况,除了想躲开这无迹可寻的石砖机关。其他剧情她可都未曾偷懒,皆是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再怎么倒霉,这机关应也不至于伤到她吧?

怀彦宝略一思索,猜测道:“青铜石像,莫非是饕餮青铜兽?”

“极有可能。”

“他不过地方豪绅,怎配有如此好的东西?”

褚景玥收起地图,同样持有疑问:“所以,今日才要探个清楚。”

说完,他极为自然的牵过许漾,话里话外皆是讽刺:“如今院内已无人看守,傻瓜才会以身涉险,拿命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