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一叹气,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发,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谢我?”
“小王爷果真守信,竟依言活着回来了。”怀彦宝冷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暗含他意。
褚景玥冷下脸,愉快的心情顷刻消散。他将许漾困在怀中,假笑着看向怀彦宝:“四处不见公子身影,我还以为公子已身死他乡了。原来公子还活着,并未撞死在这石钟乳上。”
怀彦宝哼声,没有要争吵的意思。他熟练的生起火堆,将浸了水的外衣脱下,搭在岩石之上。
他不言语,褚景玥却觉出有些不对劲。
仔细一看,只见本露凶相的穷奇被撕作两半。黑衣之下,是健硕的肌肉。光滑无比,没有伤痕,却令黑衣的颜色更深几分。
这家伙受伤了。
“你伤的如何,可碍事吗?”十分难得的,褚景玥竟有几分担忧。他走上前去,在火旁蹲身。
“被利石划伤了而已,并不碍事。”怀彦宝抬头,朝许漾招招手,“许姑娘,请过来吧。此处阴冷,极易染上风寒。你身子弱,若是因此感染了伤口,便得不偿失了。”
许漾一惊,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他说要换衣服,原来是为了遮掩伤口,不叫她看见。
她揪住衣裙,缓慢地挪动步子。她心有愧疚,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褚景玥望着许漾,拧衣袖的手一顿。他转而看向怀彦宝,忽问道:“怀公子,若你因保护他人而受伤,会有何想法?”
“这是什么问题?若是连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空有一身本领,又有何意义。”
“哦,原来如此。”
‘若是连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空有一身本领,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