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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锁沉重,仿佛要将人的双足压断。落日余晖散入地牢,给此处添上一分虚假的温暖。
褚景玥轻叩牢门,将胳膊搭在木栏上:“凌王殿下,我带了些有趣的小东西来,你可想看上一看?”
凌王抬头,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微弱到甚至不如风声大。
“何必如此绝望,你虽罪该万死,却也是留住了一条命。”褚景玥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举起手中的画卷,“此画甚是有趣,可否请殿下同我细说,究竟是从何而来?”
怀彦宝垂眸,熟练的撬开锁。他气势汹汹地走上前,一掐凌王的下巴,将手中丹药强行喂下。
而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凌王无光的眼睛乍亮,喉中鲜血喷出,滴落在干草上。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救你命的补药。”
褚景玥不紧不慢地收手,缓步走到凌王面前,又将那画展开。好似怕凌王瞧不清一般,他凑近几分,将画递的近到快要与人相贴。
凌王向后仰去,不断撞击着墙壁,嘶哑的叫喊着:“啊啊啊!!”
他拼命摇头,胡乱的挥动双手,令铁链不断作响。
怀彦宝皱眉,一脚踢倒凌王,将他的双臂反压在身后。而后,怀彦宝用力捉住他的头发,逼他抬起了头。
无奈的哼笑声传来,褚景玥叹气,扶膝直起身。他将画丢弃在凌王身旁,从怀中摸出了火折子:“想来也只是幅无用的,用来唬人画罢了。凌王殿下既如此害怕,便由我替你烧了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