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炤摸去眼角的泪,闷声道:小姑姑,你这嗜酸的喜好怎么比小时候还严重些了?
有吗?令嘉把剩下的果脯递到自己嘴里,嚼了嚼,她面色如常地说道:跟以前一样好吃呀。
明炤和明炤一起露出牙酸的表情。
令嘉和明炤在这间房里坐着,陪明炤打发时间,等着过会长辈过来,一起出宫有这么出意外,他们这行倒是可以提前离开春日宴。
但在长辈过来前,长乐公主和康宁郡主先到了。
康宁郡主很是诚恳地就自己方才的误伤道歉。
明炤很是爽朗地答道:击鞠场上,意外也是常事,怪不到郡主头上。若真要怪,更多还是要怪我二哥。要不是他那么卖力,拿了好几分,郡主和我也不至于心急,我们要不心急就不会冒险去抢那球,我们要不抢那球哪里会有这出意外。所以说,都是二哥的错。
明炤没好气地点了点明炤的眉心,没良心的小四娘,方才是谁第一个把你救起来?
说时,似笑非笑地瞟了康宁郡主一眼。
明炤落马也有好一会了,然而罪魁祸首却至此才姗姗来迟,为人兄长,哪里能看得惯。
康宁郡主尴尬无比。
长乐公主替她打圆场道:方才小四娘落马,惊着不少人,表姐花了些时间帮我安抚人心,这才晚来了点。
令嘉奇道:除了小四娘,还有其他人受伤了?
长乐公主哑口无言。
明炤扯了扯令嘉的袖子,十分大度地说道:总归我现在也没什么事,郡主和表姑若是歉疚的话,下次击鞠场上可要让我几分。
康宁郡主松了口气,立马应道:这是自然。
令嘉点了点侄女额头,说道:还想下次?依着娘和大嫂的习惯,你半年内都别想碰鞠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