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猛地收住声,神色瞬时冻住,看着令嘉的目光隐隐透出些许狐疑。
就差一点了!
令嘉衣袖里的手一下攥紧,她垂眸掩下其中不甘,语声犹带嘲意:若非我爹如何?殿下莫不是还要说,是我爹哭着喊着求殿下娶我?
萧彻审视着她的神色,忽地冷色消解,他笑道:确实如此。
令嘉神色一滞,没忍住怒道:你胡说!
胡不胡说,往后自见分晓。不管王妃愿与不愿,你终是嫁了本王,既如此,王妃还是别多想了。至于傅家萧彻凤眼微挑,锋芒毕露,本王岂会落到要牵连妻族的地步。
说完这些,萧彻转身离去,。
良久,令嘉幽幽一声长叹。
先以美色惑之,又以哀色动之,最后再以冷语激之,终是功亏一篑。
福寿被褥下钻出,睁着一双无辜的猫眼看她。
令嘉将它抱起,面露困惑问:福寿,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看着分明是对她动了心的样子,在她面前,他的口风居然还能这么严。
如果每个男人都有他这自制力,那女人还有什么好混的啊!
内室外,萧彻也是幽幽一声长叹。
女人果然是理智的大祸。
虽说是外出避暑,但京中每日仍会送来不少加急的需要皇帝批复的重要奏折。
皇帝对于假期工作十分懈怠,好在手边有个免费的能干帮手。
每日,萧彻都被召去西华殿,帮皇帝做事,同时还要承受着皇帝的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