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皇帝对着正是头疼的时候,
公孙皇后脸色苍白,但神色坚决地拦在他前面,往日如水般柔和的凤眸此时燃着灼人的怒火,显然是心意已定。
然而
但凡现在能回京,皇帝自己就回京了。清河公主也不知是公孙皇后一人的女儿。
可如今山路险急,但凡遇上余震,那便是万分的危险。身强体健,武艺高强的侍卫走起来都有危险,更遑论养尊处优惯了的的公孙皇后。
长乐公主匆匆闯了进去,问道:父皇、母后,大姐现在怎么样?
皇帝神色沉郁道:方才传来消息,那太医去得晚了,大娘那孩子已是保不住了。
长乐公主面露伤色,怎,怎么会?
萧彻不比长乐无知,一下就反应过来,脸色立变:大姐现在怎么样了?
六个月的身孕,流起产来可非同小可。
皇帝安抚他人,也是自我安抚:来人既然没说,像是安宁的。
公孙皇后已是再忍不下去,我要回京。
皇帝却要忍着再劝道:大娘身边有驸马有太医有使女,并不差人,你在这等到
公孙皇后高声道:我去陪她!
这一声喊完,公孙皇后一口气没上来,脸色唰地白了下来,她捂着胸,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在场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母后!
阿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