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归安安静静地跪在那。
令嘉正准备叫他起来,忽然有人从侧门推了进来。
正是明炤,她头发胡乱披散着,身上还套着那件脏了的粉裙,衣着凌乱,襟口甚至一对扣没系好,气息急促,小脸挂着两团红扑扑的晕色,显是匆匆跑来的。
明炤抓住令嘉的手摇了摇,撒娇道:小姑姑,你别罚他。他虽说伤过我,但也救过我一命。若非他,我早叫一块山石个砸死了。
令嘉这次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理会她,只冲万俟归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
待万俟归退下后,令嘉看向明炤,眼中有厉色彰彰问道:你们之前和这万俟归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点一点地给我说清楚。
明炤闻言不禁一愣,道诚叔叔没和小姑姑你说吗?
令嘉冷声道:我要听你再说一遍。
她的态度是难得一见的严厉,明炤缩了缩脖子,好像一只遇冬的鹌鹑,再顾不得给那万俟归求情,乖乖交代起事情始末来。
道诚叔叔走后,我们在那园子里等了一阵,就等到小姑姑你派过来接我们的人了。
明炤讲完之后,令嘉没有说话,但她的神色却是变幻不定。
明炤十分理解,她仇敌忾地说道:燕王都娶了小姑姑你,居然还和淑妃私相授受,那还是他庶母呢!真是不知好歹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