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令嘉素来口齿伶俐,口舌不饶人,何曾被人逼到这等语无伦次的地步。
萧彻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令嘉辩解,面色平静,喜怒难辨。
令嘉叫他看得后背冷汗直冒,说的话断断续续,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要说什么,最后绝望地住了嘴,破罐破摔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萧彻似是被她这副狼狈模样取悦,唇角甚至扯了扯。
令嘉冷汗冒得更欢了。
萧彻弯着唇角,状似愉悦道:其实,七娘你说的也没错。我于此道不擅,若有委屈到七娘的地方,确实是我的错。
令嘉使劲摇头道:没关系,没关系。
不过知错能改,是为大善。
令嘉继续摇头道:不用改,不用改。
七娘都这么说了,不改怎么能行。只是这事不好由外人评判,便只能由七娘来亲身体验,我改得可对?
萧彻露出一个和煦如春风拂面的微笑,然后左手自令嘉衣摆下摸了进去。
令嘉也不知自己该是松了口气,还是该越发紧张,她强自镇定道:这里是姑祖母的院子,你等回去
谁知萧彻的手并未继续往上,而是将将停在了肚脐下一寸处,打断令嘉的话:王妃素通医理,可知这处是什么穴位?
许是他的声音缓和轻柔,问题也太过猝不及防,令嘉竟是下意识地答道:是阴交穴,属任脉,任脉、冲脉、足少阴三阴,经脉之会,故名阴交,主疝痛、水肿、崩、带、不孕之疾。
萧彻却道:答得不错,可却是漏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