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云笑:这个本子,我拿走了。

燕溪舟挥挥手,示意他随意。

吃完午饭,穆长云开车把燕溪舟送回公寓。

经过迅速的危机公关,穆长云公寓外的记者都已经撤了干净,即便零星的几个发现了想冲上来询问拍摄,也被保安远远地拦住了,相机也被收掉。

回到公寓,燕溪舟长舒一口气。

这里的记者真可怕,随便一点捕风捉影,就像苍蝇似的一哄而上。他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了上去。

穆长云看一眼手机,发现傅朗给他发了个短信,让他赶紧去公司,便道:你好好休息,傅朗那里好像有点事。

燕溪舟闭目,随意地挥挥手,示意他自便。

等人走了之后,燕溪舟在沙发上迷糊了一会儿,打算回床上继续睡觉,打开卧室门后却是一愣。

他因为儿时逃亡的经历,养成了离开时做记号的习惯,这记号特殊,寻常人难以发现,因此只要有人擅自进入他的屋子,他都会知道。

这次的记号,是他和穆长云出门旅游前弄的,回来后两人也没有回公寓,自然不会是他或穆长云破坏的。

那就是有人进过屋子?

燕溪舟蹲在地上,捏着手里的残渣出神。片刻之后,他站起身,开始仔细搜寻自己的卧室。

衣柜被打开过,衣服还被胡乱翻动,虽然最后归顺位了,却已经不是他初时整理的顺序了。

桌上台灯被挪动过,灰尘的痕迹明显。

卫生间也被翻找过。

甚至连自己的被子床榻都遭受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