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的意思是,他们杀了萧北后离开,而不是看到萧北的尸体后,才去追杀凶手?

穆长云颔首:他当初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树林之中。我不知道他目的为何,但多说多错,那晚的记忆刻入脑海,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说完又是一声叹息。

燕溪舟更是迷惑了:你知道他是凶手了,怎么不对付他?

穆长云抬手摸了摸他的耳廓:他是凶手之一。凶手应该不止他一个。穆长云思忖片刻,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有关相思兰的事吗?

燕溪舟点头。

相思兰是乌衣教的特产。就我所知,茅鸿卓打小就在千山派长大,只凭他一个人,是没办法不动声色地取得如此大量的相思兰的。

燕溪舟一惊,猛地坐直:所以你觉得乌衣教里出了叛徒?!

穆长云点头,手指敲打方向盘,作思索状:但我觉得不是现在的叛徒,而是十多年前的叛徒。

燕溪舟蓦地一愣。

十多年前,那就是乌衣教一朝覆灭之时。

而他的爹娘,正是在那场围剿战役中陨落。

乌衣教被围剿得猝不及防,而且事后他思忖起来,就觉得处处透着古怪,依照他爹的功夫,江湖上少有敌手,即便是突袭,也没必要急匆匆地把他送走。

那时不止他的爹娘,整个乌衣教都几乎被毁于一旦。

他仍然记得,左右护法带着他和一群遗部回到乌衣教时,那满山的荒凉破败,满地倾颓的房屋,其中甚至还有已经化为白骨,被杂草掩埋的教众尸体。

那是燕溪舟第一次直面乌衣教已经覆灭的事实。

数年来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梦靥成真,燕溪舟差一点就走岔了真气,走火入魔。

还好左右护法随时在关注他的状况,及时发现,才遏制了情况的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