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渠和萧楚炎进房间把行李拿出来归置,塔伦正面朝阳台,张开手臂朗诵诗歌:“啊!美丽的樱花国度,好久不见,我……”
“嘭”一声,霖渠把门关上,屋里一下安静了。
萧楚炎正在挂衣服,看着他说:“你好过分哦。”
霖渠一脸“你不懂”,这时塔伦走过来敲门,霖渠立马把门锁上,告诉他:“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她才过分,要记得锁门知道吗?”
萧楚炎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那现在不用吧,这样还是过分。”
霖渠说:“是,我刚才冲动了,听到这频率没,她要开始踹门了……她踹了,现在开门她会把我薅秃噜皮的,所以不能开。”
晚上塔伦、经纪人和助理都逛街去了,摆脱了塔伦的干扰,霖渠把房门打开,悠闲地到处转来转去。
萧楚炎换上衣柜里准备好的和服浴衣,打开房间后门,那是个天台,但装修成了天然庭院的样子。
修竹假山,汤池,周围林荫浮动,散发出绿叶的芬芳,池里的水热气腾腾,有股硫磺味。
萧楚炎迫不及待了,大叫:“霖渠霖渠霖渠,渠渠,快过来。”
霖渠在客厅看风景,听到后慢吞吞走过去:“怎么了?”
萧楚炎从衣柜里拿起另一套浴衣扔到他身上:“快换衣服。”
霖渠把衣服扔开:“不换,不泡。”
萧楚炎料到可能会如此,但仍旧非常失望。他和霖渠睡了这么久,霖渠每天t恤长裤,多得皮肤一片不露,连运动也这样,跟封建时代的妇女似的,搞得他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