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听得目瞪口呆,简玉衍帮她说话,她还能有几分理解,少年慕少艾,自己与他,便是那得不到的白月光。但谭云止前来求情,她还真未想到,而且一开口就这么劲爆,她竟不知何时与他两情相悦了?这位粉丝说起谎来可跟真的一样。而且她还真不知,这位粉丝的嘴皮子这么伶俐,这番辩白下来,她都要相信自己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了。
白衣女子气道:宗主,莫要听他胡说八道,我身边的余山和玉萝皆是流云城之人,他们皆可作证,这女人贪图享乐,不顾自己父兄被仇人所杀,为了荣华富贵,反而投靠仇人,这样的女子,有何可信之处?
谭云止冷笑道:你这女人,因嫉妒她用了你的名字却比你还受欢迎,便想报复她,是与不是?你既说她父兄被魔门中人说杀,那更证明她是被胁迫的。
白衣女子被说中心事,恼怒道:你胡说些什么,你与她有苟且,不知羞耻,便如此来污蔑我么?
谭云止虎目一瞪:我们虽两情相悦,却发乎情止乎礼,你这女人,还是个未嫁姑娘,说话怎得这般难听。
白衣女子被气了个倒仰:你你
云楠一拍扶手道:好了!都莫要再争,等小智来,一切真相便都清楚明白,若是真的,不管她初衷如何,盗取火树银花门的钥匙便是大罪,如不惩治,我玄宗如何服众?他望着谭云止:还有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说什么未婚妻的话,若被你父亲知晓,便不是把你拘在兵门这么简单。
谭云止与简玉衍一口同声道:宗主
云楠一挥手,两人竟然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巴,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想,宗主的修为又精进了,对两个八级武者,还隔着这么远下禁言术,竟然如此举重若轻。
见两人安静下来,云楠才揉了揉被吵得有些痛的头,叹息一声。
白衣女子见状,也乖顺的闭了嘴。
邱秋蜷缩在地上,被绑的双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像是废掉了一般。她心中其实是有些欢喜的,能有人来为她说情,证明这些日子也不算白过了。她低垂着眼帘,苦中作乐的想。
如此等了片刻,终于有弟子来回禀:宗主,江上长老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