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吓了一跳,忙小声叫他的名字,南寻殷奋力睁开眼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邱秋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浮现一个猜想,他恐怕是生死蛊发作了。她焦急的靠过去,低声道:南寻殷,你怎么了,是生死蛊发作了吗?

南寻殷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巨大的力气捏得邱秋生疼,将脱口的惊叫逼回去,强忍住剧烈的疼痛,邱秋扭曲着脸道:南寻殷,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打晕我。

细微的声音,从南寻殷嘴里发出。

邱秋咬了咬牙,抬起另一只手,朝他脖颈劈去。

手上的力道一松,南寻殷晕了过去。

邱秋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正想着该怎么办,便听蛮匪的头领,精瘦矮小的汉子大声吩咐:将人畜装笼,起程!

烈日炎炎,如火球般悬挂在空中。

树影斑驳,清风拂过,细碎的日光摇摇曳曳。

十几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在一群穿着虎皮袒胸露背的男人驱赶下,马不停蹄的行驶着。

一辆四面都是栅栏的马车内,邱秋跪坐在南寻殷身旁,抬手接过阿琴递过来的水,端着喂到他紧闭的口中。水从嘴角滑落,只余少许喂进口中。

阿琴在一旁忧心忡忡的道:殷姑娘,这样不是法子,殷大哥三日未进食了,再熬下去恐怕要熬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