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助教又说继续的话,就要生气。

在余言心里,助教生气=留纸条离家出走=看不到助教=他发了疯般不能忍受。

余言正欲说什么。

让助教打消了他是余言的念头。

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响起。

“余言是谁?怎么能在学院里做坏事呢!”

“你别过去啊喂,余言就是余教官啊,你不要命了?”

“啊,余教官?那没事了,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对对对,什么都没听到,赶紧走赶紧走……”

脚步声靠近,又很快跑远。

沈子瑜看着余言这张陌生的人脸。

余言看着靠坐在树上的小助教。

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子瑜羞躁得恨不得钻地洞。

“都怪你,你不反思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欺负我,都被人听到了……”

余言心虚的后退了两步。

不,不怪他。

明明是助教自己乱跑,他只是惩罚罢了。

余言没有反驳。

因为反驳就是暴露了自己。

只要他不承认。

助教就没有证据。

就不能对他生气。

也不能离家出走,让他看不到。

余言很快找准对策。

“我不是余言,助教你别瞎说。”

疾声厉色的说完。

余言头也不回的跑了。

徒留沈子瑜在原地,一脸懵逼。

余言,你的脑子呢?

这话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了,换了张脸对他做坏事,以为不承认,就不是他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