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徴惶恐地后退了几步,嘀咕着: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许纪俞周身浮起四五个雷球,在漆黑的夜色中发着幽蓝的光。他像是故意让闻徴陷入这种局面,像以往他对洛清所做的那样,每次出手都不致命,但次次都留下来火辣的疼痛感。
闻徴的衣服被烧出一道道黑洞,衣服下面的皮肤也被灼伤了,他疼得额角冒出了青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做一个好哥哥的。
许纪俞觉得嘲讽:你好像做什么事情,都反应特别慢。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她出手的
话落,闻徴双眼一抹黑,意识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第二天基地里的人都醒的很早,因为街上出现了一个疯子,他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污头垢面地在街巷中嘶嚎。
人们打开窗户,对这个疯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很快有人发现了华点:这个人怎么长得那么像闻老大啊?
什么叫像啊,简直完全一致,就是闻老大本人!
有人惊呼:天啊,闻老大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发疯了!
喜欢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下楼围在了闻徴的旁边,才听清楚他嘴里叨叨念念的内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死我就要死,我才会把你推进丧尸堆里。
你不要过来,我没害你全家,都是你们自己找死!
闻徵自言自语,把以往所有的罪状全部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