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毕业, 大四, 实习生。
两个军官也是一阵后怕了。
可, 即使提前知道也于事无补,当时情况太紧急,除了小山茶没别的人上手了。两个军官虽然在部队里学过急救, 但小山茶好赖比他们两个更专业更熟练,让他们两个上,还没取出异物人说不定就失血过多休克了。
老大什么时候醒?
看他意志力。
两个军官一阵沉默。
老大明天能走动吗?
你想让他死吗?
两个军官顿时觉的自己的见世面还是太窄了,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医生。
我们明天还有任务。
不想让你们老大留后遗症,至少一个月。
一周可以吗?
不可以。
任帆昏睡到隔日中午, 昨夜失血过多,脸色苍白, 如一副抹了墙灰的人物油画。
两个军官留下了口信,提前离开,小山茶过来检查他的伤口。
伤口的位置非常的尴尬,差一点就断了他子孙后代的那种。
任帆捂着被子不放。
小山茶眼神剔透清冷,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松手, 你在医生眼里只是一块肉。
换个男医生。
这里没有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