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交于他,林修然很放心。

顾安与荣三拜退后,林修然也放下了茶,皱着眉头将茶倒入松树盆栽,起身离了书房。

在回他的卧房时,林修然恰巧经过罗浮所在的房间,打量着面前灯火未熄的屋子,林修然不仅想起了今早在牢房里看到的惨状。

说实话,罗浮这个女子真的是颠覆了他对大部分女子的定义。

不说她年纪轻轻就能守的住杜康酒坊,还在失了嗅觉与味觉之后没有自暴自弃,果断关门。

最难得的是挨了这么多酷刑,也死活不肯在认罪书上按下手印,不怕死固然可赞,可最让人震撼的是不怕痛苦的活着。

罗浮这一性格,让林修然想到自己年少时期,总的来说,他现在对罗浮的好感是相当的高。

耳边传来守夜婆子的琐碎的聊天声,站在院子里的林修然才惊觉自己竟然对着一个女子住的地方,想这个女子的事情想入迷了。

定是今日过于繁忙,抱着这样的想法,林修然很快回到自己的卧房,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翌日,身处庭院里有着美景,心里却在习惯性的分析朝廷情报的林修然,他的思绪被一声通报打断了。

罗浮醒了。

思忖片刻,林修然还是没抵过自己的好奇心起身去看望罗浮,反正这院里也没人敢乱嚼舌。

另一边刚刚醒过来的罗浮,正在享受娇美丫鬟亲手喂汤药的服务,不是她不想自己喝,她的手才受过拶刑,根本无法动。

虽然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又是因何救自己,但罗浮心中已下定决心,此恩必报。

对于是谁救了她,罗浮心中也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些丫鬟和周围的是家用器具,无一不彰显了救命恩人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