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有在最开始将罗浮认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她拿弓箭射自己,射什么蛇,都是假的!她分明是怀疑自己就是陷害她的人。

这样一来一切都有解释了,林秀秀成功逻辑自洽。

全然忘了,她根本没有在罗浮面前表现出嫌疑,都不在嫌疑犯的圈子里,罗浮怎么确定是她?

她这明显的做贼心虚。

砰!林秀秀猛地拍上盛放衣物的桌子,双目中充斥着狂喜和几分得意,她想到怎么对付罗浮了!

平安县就这么大,酒娘案是近几年来唯一的凶杀案,如果发生什么大变动,一定会闹得沸沸扬扬。

可是到现在林秀秀都没有听到下柳村那些嘴碎的婆子在聊这些事,这个代表罗浮根本就没有翻案,更甚的是没有办法翻案。

那女人一定是私自逃出大牢,这古代的大牢,果然跟影视剧里面一样不靠谱。

明确这一点,林秀秀半靠在椅子上,眉眼一派轻松地对外喊道:“ 玉儿,进来将水倒了,再帮我擦擦头发。”

一直在外等待的玉儿,连忙推门进来,用帕子拢住林秀秀落在椅子背后的秀发,以一种令人舒适的手法开始轻轻的擦干林秀秀的头发。

必须先将林秀秀伺候好,才能去做其他事,这是玉儿在林家得来的至真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