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徐茵茵话术大失水准,说了她原本不会在这个骄傲的少年面前说的话,这准确的踩住他痛点的话。
陈泽宇神色有些恼怒,语气也冷下来:“这事与你无关,再见。”
少年起身拍着拍腿上的草屑,拿着手上的书,迈着大长腿离开。步子迈得坚定,毫无迟疑。
留在原地的徐茵茵痛哭出声,都怪余暄!
如果不是余暄考得比平时好,让她方寸大乱。她才不会贸然向陈泽宇表白,还被陈泽宇拒绝了。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还刺激到陈泽宇的自尊心!!
越想越难过,徐茵茵心中对余暄的不满与嫉妒就像决堤的河水一样疯狂蔓延。
她一定要把今天的屈辱与委屈全部还给余暄。
徐茵茵的迁怒看似毫无道理,实则确实没有道理。
可是世上确实存在这样的一部分人,他们会将自己的难受全都发泄在无辜的人或事上。而这无辜的人或物,往往都是和他们拥有一定亲密关系的人。
这是典型的仗爱欺人,是生活中常见的现象。
独属于少年放学后的黄昏来临,宋柒相当珍惜还可以坐在学姐的自行车后座的时光。
到了宋柒家,余暄在黄昏的笼罩下一边做饭,一边叮嘱道:“明天星期天,我接你去医院看一下,你这石膏也打了有一个月了。”
闻着从厨房传来的烟火气,宋柒笑着应了一声。
感觉好像,两人已经结婚很多年了。
一顿舒适的晚上过后,宋柒忍住心中的不舍将余暄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