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扶额长叹着:“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有说过什么话吗?”
沈寒神情端庄中带着几分悠闲:“说与不说,反正我也早已知道姐姐对我的心意了。”
何皎皎脸红耳热了起来,她不知该做什么转移话题,她便撸起袖子作出看手表的架势,虽然她知道盛朝没有手表。
“哎呀,我是不是该去平陵府衙督查去了。”
沈寒一把拉过皎皎的右手,他望着皎皎的手心:“何大人官线悠长,中间无断,是能人显贵之命。”
何皎皎轻咳一声,她不再回避:“还是说清楚吧,沈寒,我……是你什么人啊。”
沈寒也正襟危坐,放下了皎皎的手:“我知道何大人心中以宏图事业为重。”
皎皎低下头,她喃喃道:“没错,我未曾想过婚配,也害怕被人辜负。”
“世人皆可负你,但我不会。”
沈寒目光融融,他眼角弯起一笑,他凝望着皎皎。
“姐姐,若你某日愿意婚配之时,你的夫君只能是我,可好?”
皎皎不再躲避他的眼光,待二人目光交汇时,她也嫣然一笑:“你小子说什么浑话,若你只是空等一世……”
沈寒忙抢白道:“纵使空等一世,也是我的事,姐姐插不了手。就这么定了。”
说罢沈寒抱剑而起:“我去备车,与你们一同下山,你去做你的公事,我去采买香烛红纸。”
说罢他轻身飞影般消失在了皎皎面前。
皎皎一个人坐在茶桌前愣怔了许久,她面上发烫,神魂不宁。
她凝望着指甲上剩下的那三个死劫,眉目纠缠:“傻小子,我可是随时会死的人啊。”
马车在山道上颠簸行着,很快便驶出了风烟谷,祝红书在前头掌着马,沈寒与皎皎对坐在车内。
这二人似乎已经走出了方才的对话,皎皎只翻阅着平陵山城的旧志,却发现了些许端倪。
“原来这平陵山与鸿儒族境是相连的。”皎皎忽觉哪里不对:“我虽在平陵山城,却从未见过鸿儒族人。”
沈寒不以为然:“我素闻鸿儒族人不甚与旁族交往,你不必担忧。”
马车行到城中,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弄,祝红书看守马车,沈寒引着皎皎下车来到一处店铺。
皎皎望着这装潢喜庆的店铺,尽是些金丝缠银的龙凤褂,琳琅闪烁的发饰秀禾。
那老板身着灰鼠皮褂,怀中还抱着暖炉,虽说开着喜铺,神情却凄凉仓惶。
“二位客官,可要买办些什么?”
皎皎背着手转了一转:“只是看看。”
沈寒却抢白道:“老板,我是来买办些婚事用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