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文王此言一出,一众权贵大臣纷纷附和叫好,浑然没有发现吕不韦微微皱起了眉头。
吕不韦犹豫一下,赶紧躬身下去,朗声道,“吕不韦遵大王命。只是吕不韦才疏学浅。倘若吟出之诗,不入大王之耳,还请陛下恕罪!”
惠文王淡淡一笑,“这叫什么话,本王也不是考较你的才学,你也不必紧张,随意便是!”
吕不韦转过身去,面色依旧是淡定自若,其实内心里着实骂了无数遍惠文王。咱好歹也是你手下的都尉,也算是高级军官,虽然没有兵权,但也是类似后世参谋的职务,你却让我在寿宴上做诗?
无非就是拍马屁吹捧而已——看起来简单,其实并不容易。既要清奇符合吕不韦的才子身份,又要迎合惠文王和武惠妃的欢喜心态,更是难上加难。
吕不韦在脑袋里翻找着合适的诗词,可惜纵然他胸有取之不竭的二千多年的诗词资源。可一时之间,却也难以找出贴切合适的来。他沉吟着,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众人一看,皆凝目不语,静静的等待着。而交情深厚的韩妃,则已是有些焦急起来。
吕不韦心里其实也有些焦急,莫不成今日要丢人?虽然脸上还是淡然一片,但其实背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廉颇等得有些不耐烦,不禁轻轻一晒道:“大王,臣早就说了嘛,这所谓的贤才,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哪里会什么真才实学!”
惠文王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廉颇便不敢再多言。
“不韦,无需紧张。”平原君以为吕不韦在皇宫大殿中,面对如此一众权贵,心里紧张,便轻声出言安慰道。
赵奢更是紧紧握着酒盏,眼中满是焦灼之色。
吕不韦暗暗叹息一声,回过身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正端坐在上,静静等待的惠文王与赵王后。见那赵王后眉目如画,气质高贵,又妩媚不可方物,那种成熟美妇的万种风情,与韩妃一比,可是堪称双艳媚妇。
吕不韦灵机一动,定了定神,飘然前行了两步,站在殿中。
一首被改动的战国版,唐代李白的《长干行》淡淡吟出——
妾发初覆额,
折花门前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