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捏着鼻子,把那一碗药端到眼前,尽管已经捏住鼻子仍能嗅出一丝药气,凭着味道就知道是苦的,他大口吞喝,一鼓作气的倾倒。
最后一滴药掠过舌尾滑下喉,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顾斋递来的杏脯含入口中。
还是苦!
顾斋被他狰狞的面部表情逗笑了,道:"人说,百炼也成钢,你不是从小是个药罐子,还怕这个?"
"药罐子也嗜甜的,而我这一号药罐子嗜甜如命。"褚楚略了略,回他。
说完褚楚又摸了几颗果脯,他拿起一块橙灿灿的,咬上一口,一股柑橘的芳香满腔四溢。
"这个好吃,这是什么?"他问。
"这是糖桔饼,西街口的阿婆那里有这个。"顾斋答道。
"这个呢?"
"冰糖冬瓜条,东集市上买得到。"
"这个也好,可甜,口感软绵绵的,吃起来甜蜜蜜的。"褚楚抓出几条塞到口里,同顾斋说。
"这个茶黄色的是什么?"
"马蹄糕,南边才有的,带回来的最后几块了,你若喜欢等下次再去越乐我多带些给你。"
顾斋觉得这样的褚楚很是有意思,像是第一次吃到这些东西,像小孩子初次品尝到可口的食物一样,他虽有些不解,随即还是打消了疑虑,郡主家这样呵护着长大的小公子没吃过这些藏于街头巷尾的小吃食或许也是可能的。
下次多带些百姓们常吃的食物,是否更能讨他的欢心呢?顾斋在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