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指尖与炙热的肌肤相互触碰,二人皆一愣,褚楚又赶紧缩回手,脸上不自觉扬起一团红晕。
还是此般的柔若无骨,顾斋登时想起新婚时牵他迈过火盆的场景。
褚楚当真和他当时对他的所听所闻完全不同,不是说他眠花宿柳、惹草招风?
顾斋的心中滋生出一个想法:早知他是如此这般一人,同他这么一辈子生活下去,好像也不赖。
见褚楚脸还红着,顾斋没忘记逗他一逗,"害羞什么,给夫君擦回汗而已,你看看旁边那些个小媳妇们,谁家有像你这么害羞的。"
褚楚扭头左看看、右望望,想看看是不是真有那等小媳妇,那她们岂不是都看到他羞赧了。
大概是地方选得太好,他洗篓的这一处了无一人,哪有什么小媳妇,只有青青黄黄的野草!
褚楚:?
"好啊,顾斋你居然匡我!"
褚楚掬起一捧水就要向顾斋身上泼,而身前人已经重新汇入摸鱼大军之中。
"夫人恕罪,待为夫多摸几条鱼回来定向你赔罪~"顾斋的话音还未落下,褚楚已经平复的脸又稍稍翻红了一点点。
褚楚百无聊赖的提着鱼篓在河边玩着草叶子,时不时顾斋会给他送几条鱼来,有大有小,顾斋这摸鱼的本事还是不错的,他在心里不住的赞叹着。
他也好想同他们一起下河摸鱼,在陵国的时候,干旱之地难得逢遇溪水,他总会饶有兴致的卷起裤腿下水插个鱼捕个虾蟹什么的,如今换了身子,连这点小小的乐趣也被剥夺了。
他略有些闷闷不乐的拽着河岸边的狗尾巴草,无聊的玩起"蜻蜓点水"来。
这摸鱼要再不结束,他真就要饿得不行了,他饿得如饥火烧肠,记忆里仿佛很久远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感受。